们构图定稿了,再帮我看看啊。以后你成了大物理学家,我要联名你的个人ip,以后你和知总的婚礼请帖我也包了……”
时越听着他又开始天马行空的胡说八道,嘴角弯了弯,没打断。实验室的灯光落在他侧脸,方才蹙眉深思的沉重似乎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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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秋刚从图书馆的沉闷里挣脱出来,手机响了,一看,就是最近刚讨论过的“失踪人口”。她笑着接起:“徐嘉瑜大导演,你还记得我的电话号码呀?”
“只只!最近在忙什么呢?”徐嘉瑜声音还是那么活力满满,背景音里还夹杂着模糊的讨论声,有个男声说“这个镜头不太行,要重剪”。
“我刚从剪辑的堆里爬出来,就给你打电话!”
“还能忙什么,万恶的考试周呗。上次跟丹姐聊天还说到你呢,一学期不见人影,我们都怀疑你被哪个剧组秘密征召了。”
“嘿嘿,差不多!我们接了个大活儿,下学期开学要一个青年影展投短片,我最近快要忙得起飞了。”徐嘉瑜语速也飞快。
“对了只只,有正事儿和你说呢。我们这次剧本想对外征稿。俺立刻就想到你了,你上次那个话剧,我们社长和其他看了,都夸你有灵气,笔下有温度!” “我?”顾知秋有些意外。“可我马上要考试了……”
“不急不急,暑假才开始呢。你有的是时间酝酿。”电话那头的人仿佛已经预料到她未说出口的话,补充道:“我把征稿海报发你,你考虑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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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食堂,她把这事告诉了时越,想听听他的意见。。
时越正给她夹菜,闻言后放下筷子。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接了的话,是不是就更难看到见到你了?”
最近两人相处的时间的确少了很多。顾知秋心头一软,刚想解释,却听他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