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秋才恍然意识到:“你不说我都快忘了,我和嘉瑜这学期居然一面都没见过。她比我还忙,一进那个的社团,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是啊,你看她朋友圈,都是两三点才发。”许丹丹笑嘻嘻地说:“不过未来大导演嘛,忙点正常的。到时候咱们杀过去,让她请吃大餐。”
又闲扯了几句,约定好暑假再详聊,两人才挂了电话。这通突如其来的闺蜜热线,像一阵凉爽的风,吹散了她心头的些许焦躁。她整理好情绪,起身走往图书馆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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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实验楼,时越站在光学平台前,眉头微蹙,凝视着电脑屏幕上的一组干涉条纹。图像本该是清晰对称的,此刻却边缘模糊,还带着噪点。他下意识把手伸进口袋,摸了个空,才想起最后一颗薄荷糖,昨晚在图书馆被她“征用”了。
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打破了实验室的安静。微信视频,接通后,屏幕那端立刻挤进一张写满“生无可恋”的脸,背景是江一鸣宿舍里“有序的混乱”。
“越哥!”江一鸣的声音传来,焉焉的,仿佛也被霜打了一样,“我来你这找找灵感。我们这次新产品的主题‘破茧’,本来想用破茧成蝶的意象的,但画出来总差点意思,要么太无病呻吟,要么太苦,怎么都找不到那种努力挣扎看见希望的感觉。”
时越向后靠在冰凉的仪器台前,听着朋友难得认真的抱怨。他目光掠过屏幕上那些失真的曲线,停顿了几秒,才开口:“或许,问题在于太想追求完美了?”
“能不能多关注‘破茧’那一瞬间?比如,翅膀刚从狭小的裂缝中挣出一半,或者,一缕阳光,正好照进茧上刚刚裂开的第一道缝隙上…。”
江一鸣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再开口时,情绪似乎已经稳定了:“对啊,那个将破未破的时刻最难捕捉,不过也最抓人。”他声音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欢脱,“不愧是你啊!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