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见他还有话,即从怀中掏出给他带的饼子,耳畔先是“啊”的一声,随即转变成粗砺的咽音。
过了三日,恩和按兵不动,高弘玉心生异样,未及召众将领前来军议,魏元瞻先寻了过来。
门帘被挑开,放进一缕短促的光,随即又褪去。见他进屋,也不等他行礼,高弘玉便令他坐下说话。
“我也正想找你。你先说吧,何事?”
魏元瞻在一旁坐了,答道:“北璃军,有点奇怪。”
高弘玉凝神,示意他续言。
魏元瞻:“恩和驻城外三日,毫无动静。以我对此人的了解,他行事缜密,既至兰城,必有动作。能让他连日按捺不发……是在等什么?”
“你觉得他身后还有兵马未至?”
“兰城坚固,仅凭他两千骑兵想要攻下,绝无可能。”
高弘玉也虑到了这一点:“我已着人到云川打探消息,若北璃兵未至,则直趋玉阳。”
云川在兰城之东北,是通向玉阳的要地。兰城势险,易守难攻,然物资匮乏,守城仍赖粮草。
若云川被断,则粮道不顺;倘恩和之众未犯云川,他们便可借兵玉阳。待恩和身后主力到了兰城,城门一开,玉阳之师自后策应,可成南北夹击之势。
门外有些“哐哐当当”的动静,军营里头,这样不算吵闹的声响使人感到恬适。
魏元瞻丝毫没给外边影响,脸色犹肃,道:“光去云川,恐怕不够。还请大人遣人往代州走一趟。”
高弘玉闻言默了片刻,明白他这是怕云川被恩和攻下——云川地势宽阔,无险可倚,非久守之地。
若恩和倾众而来,往代州调援,最快。
思索过后,高弘玉神情微缓:“好,照你说的办。”
云川与代州的消息相继而至。
恩和突袭云川,城已陷,就此隔断了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