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怕另有打算。”
当初江筠献策, 欲诱北璃入代州,结果希龙兵锋仍指兰城。思来代州不过一道幌子,北璃所图未改,其主力终是往这边进的。
高弘玉和魏元瞻对望一眼:“把人都调回城内吧。”
听见恩和的名字,魏元瞻嘴角微微抿起,眼中蕴着一分清冷。他与恩和几次相逢,知他用兵诡谲,令人防不胜防。
思忖着,魏元瞻颔首领命:“好。”
高弘玉复又望他刹那,得他这样的助力在身侧,心中自然松快,难免问他一句:“此番既来,可还打算回京?”
未作思索。
高弘玉眉头稍蹙,转念想,魏侯只得他一个儿子,不愿他久驻边关,亦是人之常情。
正笑着欲要开口,忽闻他坦然道:“京师有我想见之人。”
这日傍晚,斥候回报,北璃两千铁骑在城外十里扎营,率兵者确是北璃可汗恩和。
高弘玉当下集诸将领于议事厅议事。 兰晔得知消息,拄着拐儿就踉踉跄跄地跑了出来,待见到魏元瞻,志气高昂:“爷,是不是打恩和?我跟您去!”
放眼军中,只有魏元瞻被他麾下亲兵一口一个“爷”的叫着。初时大伙儿尚多揶揄,至今早已习惯,魏元瞻亦懒得更正。
他定足转头,将兰晔上下扫量,看着他余晖里勉强立直的腰身,浓眉往下一压:“去什么去。伤好了么?”
兰晔不觉咕哝:“您不是也受伤了?”说完意识到什么,急忙换一张透亮的笑脸,“我没事,您瞧!”
把拐儿一丢,稳当地落在长淮手里,他一个转身,不防肋下牵痛,人直直往旁边歪下。
所幸魏元瞻早有预料,一把掣了他的手臂将人拎起来,等他站稳才说:“行了。军中暂无动令,回去养着吧。长淮,你照顾他。”
长淮应是,代替魏元瞻搀住兰晔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