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魏元瞻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它,转头对兵士道:“不劳,我来吧。”
一路至马厩,士卒们见他经过,纷纷行礼:“指挥使安。”
他略略应下,待置好越影,回到营帐更衣。
晨练已毕,营中军务不繁,他心下忽然起了回城的念头。
一面解衣带,口中不自知地喊了兰晔,却无人应答。
魏元瞻手微顿,环顾一眼,适才想起他有两日不能在白天见到兰晔了。
自他授命探听朔德七年前后,孙家境况可有变迁,他便日日暮时归。好像长淮走了,兰晔便愈发勤快。
想到此节,魏元瞻蓦地回过味——这俩在较劲么?
唇畔擎一缕笑,把中衣穿好,套过外袍,至系腰带时,那些褪色的念头又清明起来,颅内开始重现与知柔同眠的情景。 那可是他的床榻。他亲完她后,她手还搭在他身上,目光过于透亮,明知她是正经地在想事情,或者什么都没有想,他却无端感受到一种撩拨。
起心动念,便不敢再与她有丝毫接触。他规规矩矩地仰躺回去,眼睛直视帐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