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意,手指抠住了掌下薄褥。
“难道我就不能帮你吗?”
周灵等人能做的事,她一样可以胜任。为何要抛开她?
“因为我未将他视作父亲,未肯信他?是你教我世事纷纭,言多而惑,我只是在依你所言,自行分辨罢了。再给我些时日,我必能辨得清楚的……”
知柔越说,手攥得越紧,声音也开始有些乱。
凌曦低头看着她拧在一块的手指,把她的手握过来:“傻丫头。”
分开她的指尖,“我不是说过么,你从未因常氏女的身份获过半点裨益,这份责任不应当落在你身上。我只希望你能快乐,康健地过一辈子。”
“谁说没有,我不是得到了阿娘吗?”
话如稚鸟振翅,扑簌簌地挠在心坎。凌曦喉间微哽,哑然地看着她。
她还如同孩子,情绪变换,不加遮掩;认定的人和事,便倾尽心力守护。
一颗赤子之心,何其像他?
然自己最不愿看见的,便是她怀这样一颗心。
“知道我为何为你取名‘知柔’吗?”凌曦突然问道。
话音入耳,知柔泛白的指节在她掌中轻轻卸了力。
“……阿娘望我如蒲苇一般,风吹雨打,亦能屹立不倒;虽柔,而不可折。”
凌曦没有回答。
不知过了多久,知柔才重新听见她的声音,语调仍是平缓而温和的,带了一丝请求的意味。
“柔儿,听话,把周灵她们还给我吧。”
玉风阁的雅间,孙思仁望着满案珍馐,心里却觉索然无味。
第一次让她脱身也就罢了;派去的商队,杳无音讯。而昨日,她宋知柔竟全须全尾地归抵京中,真是命好啊。
孙思仁用茶盖刮了刮碗里的浮沫,轻啜了一口。
宋阆坐在对面,自被他请来,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