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进了她的骨血里。
路夏夏颤抖着手,伸向了自己的腰间。那条刚刚被他亲手穿上的睡裤,又被她自己缓缓褪了下来。
裤子滑落在脚边。两条纤细白嫩的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晦暗不明的视线里。
路夏夏吸着气,忍着那一阵阵泛上来的羞耻,慢慢地屈起膝盖,跪在了那张昂贵的羊绒地毯上。
她挺直了腰背,双手交迭放在大腿上,像个等待审判的罪人,颤声道:“请先生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