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脆响:“每次?”
路夏夏咬着嘴唇,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每次做完……都吃。”
傅沉眼底那片原本平静的墨色开始剧烈翻涌,像是即将决堤的海啸。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一种混杂着暴怒与某种不知名情绪的眼神。
“理由。”他惜字如金,仿佛多说一个字都会控制不住掐死她。
路夏夏被他看得心里发慌,眼眶一热,那种孩童般的稚气和执拗又冒了上来。
“我还小……”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我不想怀孕。”
“我害怕生小孩。”
傅沉冷冷一笑。 不想给他生孩子。所以宁愿背着他偷偷吃这种伤身的药,也不愿意怀上他的种。
在这个家里,她除了这副身子,还有什么是属于他的?
如今连这副身子,她都要千方百计地设防。
路夏夏原本本能地想要后退。
可就在那一瞬间,她在他那双总是高高在上、充满掌控欲的眼睛里,捕捉到了一丝裂痕。
像是坚硬的冰层下,阳光照射不到的深海,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他看起来很生气,气得整个人都在散发着戾气。可路夏夏不知道为什么,却觉得他此刻看起来,很难过。
那种难过太深刻,藏在暴虐的表象下,像是一个因为总是被丢弃而早就习惯了失望的小孩。
哪怕他权势滔天,哪怕他掌控一切。
在这一刻,他依然觉得自己是被她嫌弃的。
路夏夏的心脏莫名抽痛了一下,不知缘由。
但她不敢多想,她只需要扮演一个永远被他掌控的角色就可以了。
不用他说,不用他下令。
她太懂规矩了,这两年的调教,早就把“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