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往屑老板原来的性格上面靠,雾山晴月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想着反正世界上有着扭曲性格的人那么多,更何况在他之前还有个性格更是变态的童磨,这样一想的话仅仅只是屑的要命的鬼舞辻无惨至少日常生活中看的像是个正常人一样。
冰冷的声音漫不经心地在这个阴暗的房间里面响起,“鬼舞辻无惨。”琴酒意欲不明地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如果是任何一个正常普通的研究员的话可能在面对这种无声的压力就已经开始慌乱的不能行的。
不过对他来说还好,倒不如说已经近乎司空见惯的事情了,阴暗的房间特地关闭的灯都是在给他制造心理压力,而且琴酒本身这样随意冷淡的姿态就会带给人强大的压迫感。
他沉思了一会儿,按照普通对待研究人员不该是这样的态度,看来琴酒也烦的想要快一点达成自己的目标了。他什么也没有说,梅红色的眼眸没有丝毫的变化,他就以这样的姿态点点头算是应
和了琴酒的话。
黑暗的环境里面微微从外面透漏出来的光亮斜斜地打在这个女人的脸上,她头发随意地披散在后面但是却不显的杂乱,反而更添了一分随性的美。眉眼冷艳又有风情,就算是半夜被突兀地带到这里,见到,明显是来者不善的自己也没有丝毫的惧怕。
这副淡定的样子倒是让琴酒对她多看了两眼,无论怎么样,这个女人看起来比那个看起来歇斯底里仿佛随时都要发疯的男人倒是顺眼多了。
他也没有继续扯那些套话微微低头看着她,语气冷淡而又直接地说:“你才是那个做实验的人?”明明是疑问句,但是男人的语气中却带着一丝笃定。
雾山晴月也干脆点了点头,琴酒又是冷冷的笑了一声,他不是专业的这方面的人才,关于这方面的实验组织格外的重视,所以他也得谨慎认真起来。他带着身后冷艳淡定地女人去了雪莉的实验室。
明亮的灯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