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仔细思考一下他的智商上限和下限,总感觉如果是他的话做出这种事其实也挺有可能的。雾山晴月眼睛被牢牢地盖住,黑色的眼罩透漏不出一点光亮,他带着一丝丝无奈地想其实也不大不必这样的警惕,说句实在话,他去组织的路说不定比波本还要熟。
原本匀速行进地车子速度渐渐地慢了下来,雾山晴月纷乱的思绪停了下来,看来是到了。 眼前的眼罩被轻巧的取下,这里的灯光明亮,从黑暗中骤然进到光亮的地方多少给眼睛带来了略微不适的感觉,他微微眯了一下狭长的
梅红色眼眸。
波本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她带到了一个房间之后干脆利索地走了,他不能在琴酒这多加干涉,虽然心里面对着这个异常沉默和乖巧的孩子带着不忍,但是也只能这样了。
轻微地合门声响起,雾山晴月看着眼前几乎要隐没在黑暗当中的人。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房间中央,银白色的长发顺直地披在身后。
房间里面没有开灯,唯一的一点光亮是男人嘴角的一根烟。一点橘红的亮色无声地在这个房间里面亮起。雾山晴月甚至能够闻到浓郁的烟味。高大的男人半张脸染上橘黄的光亮,半张脸没入黑暗,虽然是带着温暖色的光亮但是却没能柔和掉他身上的半分冷厉。
银白色的长发像是浸透了月华一般的冷意,似乎是看到他进来,琴酒嘴边勾出了一点弧度,手上燃着的烟被他修长宽大的手取下,那一点亮着的火星被随意地碾灭。雾山晴月注意到琴酒手里面的烟也已经燃掉落了半根,估计等他过来也有一会儿了。
雾山晴月面色不变地看着他,梅红色的眼眸里面没有半分畏惧。如果让他可以装出来普通人的样子他也是会的,但是这可是屑老板的身体的,如果真的像是普通人一样做出那种惊慌失措的表情,别说是其他人了,他会第一个感觉到生理性不适的。
倒不如就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