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我一开始真的没有……”
白清清一边拨打李然的手机号,一边倒出更多的恶言秽语。
“妈…然捏紧同步响起来电铃声的手机,仓惶不安手足无措,和父母面对面。
白清清发自肺腑、用最重的语气说的话已经来不及收回,响彻在几人之间。
“同性恋都该去死!”
程艾美和叶泽大惊,互相捏紧对方的手,下意识看向迟蓦。
他们的眼神太过明显,李然不解其意,也下意识看向迟蓦。
白清清和李昂一路从旧小区的公寓楼下争执到门口,没其他人在场、经过。
他们再如何争吵都是自己的事,没有让外人看乐子的兴趣。
当年和李昂结婚时,许多朋友都羡慕白清清,说她找了个老实人,虽然不会说是但会做啊。
做得真好。
都做到男人床上去了。
人人都只道这俩人离婚是性格不合,结婚第一年就吵,女的脾气那么大,打人,谁能受得了啊。真正的内情却没人知道。
和如今的丈夫结婚三年,老赵都不知道白清清到底是因为什么跟李昂离婚的。
她保住了李昂的体面。
疑似被当“同妻”的女人发现自己的丈夫差点被一个男人淦得下不来床,恶心两天。她没有喝酒,没有生病,胃里却始终烧着三昧真火,把她炙得血干。
马桶那时候就是她没血缘的亲戚,白清清白天黑夜地抱着它呕吐苦胆。
李昂笨嘴拙舌,但脸色苍白地辩解说他在和白清清婚姻存续期间没有爱任何男人的迹象,他没想犯错……
白清清让他滚,去死。
从此李昂便不再解释了,默成一块石头,只以自己的方式赎罪。当年他净身出户;拥有李然的抚养权,却愿意李然跟白清清生活;除必要的开销外,自己挣到的所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