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姿势的月岛萤后背上,压着背靠背坐拉伸的山口忠,惨叫声正是由对方嘴里发出,不仅如此,对方双脚离地乱蹬,活像被捆住手脚挣扎的螃蟹。
反倒是背着人的月岛萤,神色淡定,弯腰的弧度更加用力,山口忠的惨叫也越发凄惨。
阴影处,镜片的白光一闪又一闪,山口的惨叫也一声又一声。
同样身体僵硬成木板的日向翔阳打了个寒战,默默缩进影山飞雄的背影之下。
“原来如此,这个力度的拉伸才能最大限度恢复身体的柔软。”
面对若有所思的影山,日向翔阳疯狂摇头,下一刻就被无情铁手摁住了脑袋。
他表情空白,脖子咔咔咔转过头。
“堆积的乳酸很快就会消失了。”影山飞雄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真诚的微笑。
在日向翔阳眼里却不亚于恶魔的微笑。
他无力地向亲爱的队友伸出双手,转瞬间,围观的乌野全员全部消散的一干二净。
捡球的捡球,收拾毛巾的收拾毛巾,全部不与日向翔阳眼睛对视。
开玩笑,影山认真的拉伸下,可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一时之间,体育馆中心只剩下月岛萤、山口忠、影山飞雄、日向翔阳四人。
注意到身边多了嘈杂至极的叫喊后,月岛萤直起身体,就看到扭麻花一样在一旁推拉的两人。
衣服粘上灰尘与汗水不说,鞋底还互相踩来踩去。
“为什么我要和邋里邋遢的笨蛋抬头不见低头见。”月岛萤抬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
运动眼镜黏在脸上湿漉漉的触感让他脸上满是不耐烦。
终于脚踏实地的山口忠心有余悸地摸着自己的肩膀,自从给阿月说过,自己运动后睡了一晚,会出现肩膀酸痛的症状后,社团活动结束的拉伸立刻提升到了地狱阶级。
不过还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