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对于自己的要求总是无条件听话,不知不觉间,自己为了让山口保持看过来的星星眼,做出了不少蠢事。
小时候,背下一堆星座的名称在野营时给山口讲,最后对方当成睡前故事,靠在他身上,睡得口水流了他一肩膀。
打超级玛丽,有一关怎么也过不去,山口气鼓鼓的生闷气回家,他练习到半夜,第二天轻松过关。
被这样热烈的注视着,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月岛萤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遮掩住满是理性的眼眸,阳光透过镜片,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阿月,挑食不好,这绝对是我最后一次帮你吃西蓝花!”
话音刚落,便当盒里的翠绿西蓝花已经被精准夹走。
挥舞着筷子把西蓝花塞进嘴里的山口,神色神气,好似做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月岛萤失笑,他并不讨厌西蓝花。
只是,山口这幅喜气洋洋的表情,多看几次也没什么。
“山口,吵死了。”他眉头皱起,状似不爽的语气下,手上的筷子诚实地将便当里的西蓝花尽数夹到山口的饭上。 吃的肚皮滚圆的山口忠满足地瘫在座位上,脸颊枕在胳膊上,胳膊毫不客气占据了月岛萤大半课桌。
暖烘烘的阳光照在身上昏昏欲睡,不一会儿,眼皮沉了。
洗完盒饭回来的月岛萤看到的就是山口睡得正香的一幕。
悄无声息坐回座位的月岛萤垂头,趁着对方睡着的功夫,才能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山口眼歪嘴斜,快要流出口水的傻傻睡颜。
他盯着山口忠的脸看着,目光平静,手掌上的小说许久没有翻开下一页。
体育馆内,一声哀嚎骤然响起。
“阿月!肩膀要断了!!!”
做拉伸的乌野全员回望发声源。
只见维持着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