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吴执不怀好意的脸。
“你……”巨大的委屈和愤怒噎得楚淮浑身?发抖。
吴执还?想?要说话?, 后腰却被枪口狠狠怼了一下?。
他扭头转向身?后那个小个子男人,“你干嘛?”
“让你闭嘴!你是不是聋?”小个子男人又狠狠拿枪怼了怼吴执。
“不好意思啊,他耳朵真的听?不见, 脑子也?不好,马上闭嘴。”楚淮连忙替吴执打圆场。
“你脑子才?不好呢!”吴执狠狠瞪了楚淮一眼。
楚淮:“……”
没有再给吴执说话?的机会,三人已经拐了个弯,走到了另一侧的走廊尽头。
下?了几?级台阶,又上了几?级台阶
那里是一扇双开的木质大门,门口有人把?守。
看到他们?走近,把?守的人推开了其中一扇门。
门打开的瞬间,室内光线很强,吴执的瞳孔骤然收缩。
眼前并?非预想?中的某个科室或仓库,而是一个颇具年代感的小礼堂。
褪色的暗红帷幕垂在舞台两侧,舞台上有一套单桌单椅,舞台下?方也?有一套单桌单椅,观众席是一排排老式的翻折座椅,连着带书桌膛的长条木桌。
礼堂里坐了四排人质,几?个持枪的黑衣人散布在过道上,像是冷酷监考老师。 门口一个,舞台没有,台下?四个,正前方和侧面各站着一个,加上引他们?进来的那个小个子男人。
“八个。”吴执心中默念,随即立刻否定,“不对,肯定不止八个,外面一定还?有。”
评估完敌人的分布,吴执的视线才?转向被挟持的人质。
前两排的景象尤为引人注目,那里多是些上了年纪、鬓发斑白的老者。
令人敬佩的是,即便身?处险境,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