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回来了?!”楚淮吼了出来。
吴执没?说话,缓缓走了进来。
室外强烈的?日光照射下,楚淮看不清吴执的?面?容,只觉得他整个人的?姿态都透着一股异样的?僵硬。
吴执叹了一口气?,又向前走了一步,楚淮终于看到吴执宽大的?羽绒服后面?竟然还站着一个人。
那人瘦瘦小小的?,带着黑色的?毛线帽。
楚淮刚要说话,倏地愣住了。
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吴执侧了侧身子,楚淮看到吴执的?后腰处,顶着一个银闪闪的?东西。
一把手章 礼堂
勒死狗深深勒进手腕皮肉里, 渗出一圈红痕。
楚淮和吴执被迫并?排走在体检中心的走廊里,身?后跟着那个举着枪的小个子男人。
吴执微微侧过脸,目光落在身?边的楚淮身?上。
那张刚才?还?爆发着鲜活又拙劣演技的帅气脸庞,此刻眼神空洞, 满脸破败。
吴执清了清嗓子, 楚淮转头看了他一眼。
谁知?,这一眼瞥过去, 竟发现吴执满脸坏笑。
吴执飞了个眼, 眼神向下?一瞥,楚淮顺着看下?去。
只见吴执在手腕被紧缚的情况下?,依然艰难地竖起两个大拇指, 对着楚淮晃了晃。
“……”
楚淮狠狠地瞪了吴执一眼,之后不再看他。
吴执悄无声息地靠近楚淮, 让自己的胳膊轻轻碰了碰楚淮, “楚二, 你真不用自责。其实就该这样,听?见枪响, 第一反应就是推别人出去挡枪,然后自己找机会跑路。你做得挺对, 教科书级别的自保。放心, 我不怪你。”
“……”
吴执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是毒针,扎进楚淮混乱不堪的大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