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却一整个脱力让他又差点掉回去。
南柯戴了个可以抵抗精神攻击的眼镜向上看,睫毛颤动的频率让他的声线不自觉压低,“这次睁眼,好像是所有...”
当时只睁开一部分的时候,南柯和霁炀勉强还能找到视线的死角,可倘若全部睁开呢。
笼子里已经没有人可以消失了,会消失的只能是...他们三个。
霁炀半蹲下身,一只手卡在笼子的缝隙,另一只手朝江漾伸了过去,“我拉你上来。”
江漾深呼了口气,在衣服上蹭掉手心生出的汗渍,往上借着霁炀的胳膊脚下使劲一蹬,总算是顺利爬了上去。
“然后呢?”青年说话还带着些被他克制过的喘气。
笼子很大,霁炀拉上铁门,靠着笼子边坐下,睫毛扑闪掩下了他漆黑深邃的眸子。
南柯在霁炀对面坐下,江漾只好夹在两人中间,蜷着腿,下巴垫在膝盖上慢慢闭上了眼。
“穿过面前的这条长廊,你将抵达你的内心深处。”
霁炀沉声念着,声音慵懒散漫。
头顶上心脏的眼睛整齐划一的睁开,充满恶意的眼神齐齐地黏在了三人的身上,江漾不由颤抖起来。
眼镜被人抽开,强忍着想要睁开眼的冲动,手挥舞在空气中下意识去抓。
头顶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睡吧。”
霁炀的嗓音像是沾了魔咒,鼻梁被眼镜压迫的不适感逐渐缓解,江漾彻底放松睡了过去。
【迷宫】
漾摇摇晃晃着起身。
没了眼镜,眼前的一切多了层重影,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在不远处,江漾不太确定地喊了一声,“霁炀?”
霁炀转过身,身影将窗户处的光线遮了大半,“醒了?”
“南柯呢...”刚醒过来的江漾带了些茫然,手心霁炀塞回了眼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