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蔓延到每一个笼子,像是...血管。
不过...
“笼子是空的?”
南柯解释道:“在你没来之前,每个笼子里都关了一个人,有男的也有女的。”
“人?”
江漾往上撇了撇,南柯点了点头,“是的,全部,没有眼睛。”
“嘶——除了这个呢?”
“没了啊”,南柯耸了耸肩。
“我的意思是,除了没有眼睛,还有什么特征?”
“好看”,霁炀冷不丁开口。
南柯刚想吐槽,头一歪,“好像是挺好看的...”
结合他们现在所处的审判,江漾生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任务里,他要找到兔子,可动物模仿秀上,人,等于动物。
“那现在,人呢?”
“我们来之后,上面的眼睛每隔半个小时睁开一部分,同时笼子里就会消失一批人,刚刚是最后一批。”
“所以接下来是什么计划?”
“进笼子”,霁炀先走了过去。 解释的事再次落在了南柯身上,“表演课的主题是迷宫,上课的地点也是在一个山洞,每个人都被关进了笼子里,和这里的区别大概就是,笼子只在地面摆了一层。”
“我和霁炀算是逃课,但是好像注定要回去上课了”,南柯惆怅。
霁炀爬上了第三层,站在其中一个笼子前冲底下招了招手,“过来。”
“那个笼子有什么不一样吗?”
“我们用了道具,里面的人是最后一个消失的。”
不能确定谁先消失,那么捕捉最后一个消失的做法倒也没问题。
只是更让江漾抵触的是,为什么在三层!
四米的高度,对南柯来讲轻轻松松,但到了江漾这里...
进度好不容易到了二层,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