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生来便要成魔,可?他从不害人,或者说不害无辜的人。”
“那时西?南誉王残暴,征召流民十万建采薇宫,炎夏酷暑,又遇时疫,流民食不果腹,还病热致死了大半,只要染病不论死活,全?都埋在难民坑里,致使西?南怨魂无数,怨气冲天。誉王为压制怨气,明面上请仙师出面镇压,实则为了打?散怨魂,不让这桩恶事传入地府。君北宸得知此事,勃然震怒,亲自带了三百魔修一夜之?间踏平誉王宫,救下这无尽怨魂。”
“或许正是因此造下机缘,天命雷劫便降临到他身上,可?天生的魔元飞升,无异于等同脱胎换骨。待我抵达不周山时,天雷已打?了四十九日仍不见停歇,我便知道君北宸注定是无法飞升的。纵使天命答应,天上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也绝对不会答应。他们将?天雷拖这么久不是为了给君北宸涅槃的机会,而是想借此铲除一个天生的魔元。”
裴子濯低声道:“所以你便替他承了天雷?”
周苍摸了摸鼻子,多少有些?尴尬道:“怪我当时太过年轻,太过自信。觉得身为渡劫期应对天雷绰绰有余,便一头扎进云层,没抵挡过一炷香,就被?轰得神魂离体了。不过好在误打?误撞,也打?消了云层,停了这滚滚天雷。君北宸自认愧对于我,便立下命劫,请我帮他守寒栖剑的剑魂。我也正愁魂体脆弱,没有个安静去处修养,便顺势留在此地,一守便是千年。”
裴子濯诧异道:“凡人魂魄离体三日不灭,更何?况修士,你大有时间另寻新的躯壳,何?必苦守再次?”
周苍叉着腰,大言不惭道:“我不是说了我那时年轻气盛,不懂事吗?再说君北宸此刻渡劫失败,心里难保怨恨不解,若他反水变卦,必是下一场大劫所在,我也得盯着他。”
子濯揉了揉耳朵,意味深长道:“虽然尊驾的意图很好,可?也难保大劫降临神州。我还以为尊驾与君北宸是生死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