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周苍不知想到了什么,转过身去思索了片刻,紧绷的肩膀才骤然一松,叹了口气道:“原是如此。”
他扭头看向裴子濯,神情不似方才那般嫌弃,反倒是将?他从头到脚,好生端详着,半晌才挑眉道:“怪不得你会安然无恙地跌入这樊池,穷奇和饕餮如今都已被?你压在灵根处了吧。看你还持着修士的清风峻节,想必也没心思入魔,我倒是有个办法能帮你继续修习。”
若这人真是周苍,他必然能看出自己身上的煞气所在,不足为奇。可?若说萍水相逢,有缘相助,裴子濯是万万不信的。
自己入世多年,早就明白何?为无利不起早,他正色道:“尊驾有何?良计大可?直说,只是在下孑然一身,断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奉上的了。”
周苍轻笑了一声,文不对题地开始眺望远方,长篇大论道:“你多半是听过说过我,我虽然守在这里不曾出去,但也知道外?面那些?老道士是怎么编排我的。无非就是天赋超群,却运气不好,死于天雷。可?没人敢把事情的真相写?进去,因为这天雷不是我引来的。”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凭空变换幻出两把玉椅。自己盘膝而坐,也不管裴子濯如何?,自顾自揭秘道:“而是君北宸引来的。”
魔修能引天雷?裴子濯只觉得闻所未闻,旷世奇闻。
周苍摊手道:“我跟你一样,也觉得不可?思议,纵使君北宸法力超群,也是以欲为本的魔修,不可?能有道行?引来飞升天雷。而那时修界势微,几个还算有些?名望的老家伙们都拖家带口,养了不少还未筑基的修士,所以再不情愿也只能请我出山。”
“我是散修,那时修为最高又孤芳自赏,在修界没几个能说上话的人。游历神州时,与君北宸有过几面之?缘,曾在不周山醉谈天地,倾盖之?交却也一见如故。不是我为他开解,他的确寻常魔修相去甚远,他是天生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