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本想再放个躯壳留这,但总感觉像监视裴子濯一样。
倒不如将识海附在香囊上留下,一有风吹草动,他便能察觉。
“我有一部分法器堆到了后山,哪里杂物甚多,我且翻一阵呢。”沈恕说完,又不放心地回头补了一句道:“你别怕,今天我早点回来。”
裴子濯:“……” 晨光耀眼,照在黄土之上更显炽热,太阴两极转命符已毁,可这山间灵脉仍没有好的起色。
沈恕将那石板上的裂缝重新凿开,取出一张火符点燃,纵身跃进地宫。
里面常年不见日光,甫一落地,便觉得如坠冰窟,阴森的寒意往自己骨头缝里钻,火符被冷气瞬间扑灭。
空荡的地宫里,除了头顶那缝透出来的一缕光外,四周幽静无声,黑得发昏,好似能将人吸进去。
沈恕只好重新燃起一面黄幡,抓在眼前当灯笼探路。
这地宫修建的潦草,过人的地方也就是凿了两块儿巨石撑起来,甬道宽大却并不平整,像是被人用爪子挠出来的一样。
前后都是直通的路,也都深不见底,看不清能通向哪处。沈恕没学过占卜推演,只能凭着自己的直觉选了左侧,他拿出萤石在石墙上划了一道,有个标记在也好找回来的路。
这路建得属实糟心,先不说甬道内的通路有宽有窄,就连脚下的石头也忽高忽低,需得极其留心,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踩空了。
沈恕有些狼狈地钻来钻去,暗骂这路哪是给活人建的?
不知走了多久,这甬道终于恢复了正常,杂石堆变成了青石板,就连墙壁都雕着镂空的花,几步之遥简直是天上人间。
迎面便是一道小门,上面也雕刻了符篆。沈恕有些谨慎,提起幡旗凑上前细看。他原以为这也同太阴两极转命符那样阴损,可这竟只是一张引魔符。
引魔?沈恕不禁想起那混沌之气,丹霄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