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以为自己贪了那衣服?怪不得他要丢了自己的香囊泄愤。
可那件衣服真是破得不行,无法修补了。沈恕皱起眉头,嗫嚅道:“对不起。”
无论如何,的确是他做错了事。
裴子濯没想到他这么痛快的招了,诧异道:“你对不起什么?”
沈恕咬着下唇道:“我应该和你知会一声,不能自作主张的就将你那脏衣服扔掉了。”
裴子濯:“……就这个?”
沈恕点了点头。
“丢就丢了,”裴子濯有些烦躁地脱了上衣道:“上药吧。”
这次上药,沈恕明显感觉到他脊背处的经脉已经续上大半,估计这次结束后便能试着下床行动。
但按理来说,仙骨不应还有痛意,沈恕猜到或许是他体质太过阴寒,这才恢复的慢。
他抬手多渡了几分仙气,又多按摩了一刻钟,才放心道:“等再吃一颗元阴丹后,你的经脉就全接好了,到时候就可以下床活动。虽说乐柏山没什么可赏的景色,你就全当是练练腰。”
练腰?裴子濯撑着脑袋半倚在床上,挑眉道:“你挺会关心人的。”
沈恕提着新采的果子过来,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认真安慰他道:“等这次仙骨养好了,你定能精力四射,更胜从前。”
裴子濯:“……”
“这是我特意帮你采的鹿鞭果,强身壮体,滋肾补阳。”
裴子濯:“…………”
在沈恕多轮花式推销之下,裴子濯固若磐石,坚定的表示自己不需要补阳之物,并且谢绝了他继续为自己下半身的健康劳神。
沈恕遗憾地叹了口气,将香囊与元阴丹一同交给裴子濯,叮嘱他莫要忘了午时服用。
“你去哪?”裴子濯看向沈恕问道。
自然是继续去挖丹霄的地宫。
沈恕摸了摸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