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断成每一节脊骨重新拼在一起。
沈恕蹙着眉,分出心观察裴子濯的状态,他知道接骨有多痛,生怕裴子濯中途晕过去。但这人好像出奇的能忍,疼到青筋暴起,银牙咬碎都不出一声。
一炷香的时间后,那块缺失的麒麟骨终于回到原处,沈恕和裴子濯几乎同时松了口气。
这灭顶的剧痛加上真火的灼热几乎让裴子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身上汗水如洗,连根指头都抬不起来。
衔接仙骨废力,修养仙骨耗财,若接好了仙骨不养,就如同叠好的木桩不钉,大风一吹就都散架了。
可沈恕如今两袖清风还欠着一屁股债,唯一算作灵药的东西便是自己的血。大乘期修士之血可算作天界灵药,更不用说神仙的了。
沈恕用指尖划过掌心,划出一条血线凑到了他嘴边。
裴子濯蹙眉睁眼,看见沈恕竟以血作饲。若在以前他定要把这东西吐出去,可喉咙一滚,满口温热甜腥被舌尖卷进肚肠,全身上下皆是一热。
这真是灵丹妙药,他觉得身上酸胀的脊骨竟然畅快不少,周身疲乏减退,双目逐渐清明。
裴子濯的心神血脉皆已亏损严重,眼前这送上门的灵源让他食髓知味,无意中含住了沈恕的掌心,用唇齿轻柔地撕咬吮吸,不愿分开半刻,那劲头似要将人拆骨入腹。
沈恕被舔得一麻,浑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忙将手抽出来,对上裴子濯灼灼的目光,后怕道:“够用了,够用了。”
裴子濯舔净唇边的鲜红,他有多久没感受过身体这般顺畅了,就连滞塞已久的灵力都能轻易调动,真可谓脱胎换骨。
回过神来,他肆意地赏着沈恕,心想这人敢以自己的血为饲,该不会真看上他了。
这想法太过离谱,他忍不住自嘲,神州之大哪能这么巧遇上丹霄一般的断袖。
先是救命,后是接骨,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