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丝毫不像重伤在身处于弱势,端是个肆无忌惮的主,却莫名让沈恕觉得心跳一快。
许是因为在天界养得太久,又或是第一次接任务下凡,他脑袋一抽道:“因为,你好看。”
说罢,沈恕后知后觉,脸腾得一红。
太太太太丢人了,明明有那么多借口可以搪塞,自己怎么就顺嘴说了个最让人误会的。
裴子濯的确长得不错,剑眉斜飞,眼窝深邃,一双瑞凤眼含笑打量着人,颇有种金玉其外的浪荡感觉。
裴子濯眉头一挑,见那人窘迫的不成样子,觉得十分有趣,还想继续逗逗他:“美人,你莫不是看上我了?只可惜我现在一无所有,跟着我岂不是要苦了你。”
沈恕满脸羞惭,连被叫做美人都没来得及反驳,他连连摆手,试着为自己找补道:“我说错了,不是因为好看。是因为,因为你长得像我的一位故人。”
“故人?”裴子濯一哂,语气也淡了几分:“看来我真是好福气,若有机会定要当面感谢这位故人。”
见这越描越乱,还不如刚才直接认了,沈恕干脆不辩解了,错开话题道:“我先帮你接骨,仙骨若离体太久会逐渐消散灵力,影响修为的。”
裴子濯缓缓收回打量他的目光,人家都亮出红莲真火了,若真要杀他何必多此一举。他当空一抓,一把暗白色的匕首就躺在他掌心,匕首上蔓延着不成形的纹路,周遭散着冷气。
沈恕接过匕首,用指尖的真火将其炼化为一团黄光,他轻点在裴子濯腰侧,将那段麒麟骨顺着腰间融进体内。
断骨衔接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宛若在铜墙铁壁上浇了一层烫死人的铁水。
脊骨好似被瞬间融化,剧痛难忍,裴子濯脸色一白,闷哼了一声。
接仙骨犹如再造机缘之路,马虎不得,当事人必须保持清醒,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的骨头在融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