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经很匪夷所思了,相信它没有恶意应该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于是江今棠便躺上床榻,闭上了眼。
他忽然感到一股暖流注入脑海。
江今棠:“?”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江今棠又睁开眼,那只狗抓耳挠腮地在床榻边打转,狗脸上竟然浮现出些许尴尬。
“这不对啊,”系统说,“难道我又找错宿主了?”
“还在磨蹭什么?”江今棠有些不耐道。
“这不对啊?”系统满脸茫然。
它一鼓作气,又试了一次,从狗身上脱离而出。 紧接着,江今棠看见一团白光向着自己急速冲来,他眼眸骤缩,没等反应过来,系统已将他砸晕了过去。
“哈哈!成了!我终于成了!”
“诶?宿主?宿主你怎么昏过去了!”
*
风雪很大。
晏含英抱着手炉坐着轿撵从宫中出来,紫袍狐裘,面若冠玉,恍若世家名门子弟,又似仙人下凡。
他面上没有表情,冰冷一片。
轿撵行过宫道,两个扫洒的太监没注意到身后有人来了,正窃窃私语着,说的正是晏含英,满腔污言秽语,难以卒听。
轿撵在那两人身边停下,他们总算回过神来,也认出了那轿撵,于是猛地跪了下去,肩背瑟瑟发抖。
晏含英神色未变,只淡淡道:“杀了。”
轿撵再度往前抬去,风雪将求饶的声息都卷携带走,逐渐听不见了。
晏含英轻咳了一声,指尖翻动着膝上的书卷,忽然道:“一个人总归是无趣。”
“大人若是想多些人陪,可再往府中招揽些下人。”
“下人便不必了,”晏含英撑着下巴,又说,“去城边书院转转。”
轿撵抬至书院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