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院子来回费了些时间,晏含英又格外敏锐,似乎一经发现什么不对了。
也是先前有人给晏含英下毒,又像是在挑衅自己,他两厢难顾全,做了些不合常理的事,那时候便已经想到晏含英会怀疑。
“无事,”江今棠开口道,“院中都已经收拾好,师父直呼看到我想给他看到的东西,仅此而已。”
他是个有谋划的,十五岁时便已隐隐有了掌权者的魄力,跟着江今棠那么多年,他手下的隐卫早已对他心悦诚服。
“对了,”车夫又继续道,“您让我们查的事情有线索了,那毒确实是北疆的所出,前段时日,掌印大人刚在宫中打杀了一个北疆来的细作。”
江今棠睁开了眼,“小皇帝身边那个太监?”
“是。”
“哈,”江今棠弯起眼睛笑起来,“还真是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以为自己下毒毒死了晏含英,便能向着太皇太后和外戚邀功,好让太皇太后帮扶他坐稳皇位。”
“小小年纪便心术不正,还真是皇室出来的孩子,只可惜,分外愚笨了些。”
宫中皇室之事外人不便插嘴,隐卫也不再说话了,只将江今棠送回到府中。
江今棠入了府门,在府中他与晏含英同府中下人们都没规没矩,几个下人拉住了江今棠,轻声道:“少爷,您惹事了。”
江今棠故作不知,“发生了何事?”
“听闻大人在您屋中找到了您作假的小测纸卷,带着满身怒火回了东厢房呢,又说让您回了府中便去找他。”
江今棠眸光微微一晃,很快又笑了一下,像是安抚,“既然师父吩咐了,我现下便过去,对了,这是屈大人送来的补药,配着我先前带回来的药膳方子,每日膳食要做好,早日让师父养好身子才是。”
他抬了脚,继续往前去了。
几个下人唏嘘道:“大人对少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