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下人匍匐着哭道,“大人恕罪,那三月大人病重,少爷忧心大人,心不在书院上,连着三月未曾得一等,少爷也觉对不住大人的教诲,又担心大人知晓了生气,因而才……才想着先瞒一瞒大人……大人!少爷也是一时糊涂,他一心向着大人,大人可千万不要同少爷置气啊!”
晏含英已听不清下人说了什么,只跌坐在椅子上,神情多少有些恍惚。
“我还以为……”晏含英喃喃道,“我还以为开小灶有效,原来他补课考第一名是骗我的……”
晏含英闭上了眼,半晌,又睁开,勉强恢复了清醒,沉默地起了身,捏着江今棠藏在暗格里的黑历史,慢慢离开了他的院子,只道:“等江今棠回来了,叫他来我办公室。”
下人懵了一下:“啊?什么?”
“来我院子里。”
下人又劝道:“大人,今夜年三十,若有什么事,不如等年节过了再说,年关吵架恐会影响一整……”
年字尚未说出口,对方察觉到晏含英冰冷的视线,一下子哑了火,生怕晏含英迁怒自己,下令打他两板子。
但他还是被迁怒了,晏含英深吸一口气,淡声道:“你,你本月工钱没了。”
下人:“……” 还不如打他两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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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今棠从曲清辽府出来,屈宁送了他一路,将他送上马车,又道:“回礼不算丰厚,听闻掌印中毒已好,这些补药暂且先拿回去,待日后寻到了合适的大夫,我再带着人去晏府探望。”
江今棠恭敬道谢,“屈大人有心了,我先替师父谢过大人。”
他上了马车,向着府邸驶去,忽然听见驾车的车夫道:“方才府中传来消息,说是大人去了您的院子,似乎是要找什么东西。”
江今棠闭着眼,许久不曾说话。
他知晓晏含英在怀疑自己,今日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