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后通牒,用她守护的梦想逼着幸恩西在此时此刻,立刻划清界限。
幸恩西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巨大的绝望像巨石压垮了她。她知道,这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不会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陈顺安要的就是这种残忍的切割,要她亲眼看着自己被迫离开,不留一丝余地。
“好……”她牙齿都在打颤,声音破碎不堪,“我跟你走……”
她艰难地转身,脚步踉跄地走向卧室,胡乱抓了几件衣服塞进包里,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像一个没有思想的提线木偶。
陈顺安紧跟着她。看到她拎着包出来,率先走向门口:“快点!”
幸恩西麻木地跟在他身后,在即将踏出家门的那一刻,她顿住了脚步,死死抓住门框,最后倔强的哀求:“让我看着她回来,我保证不说话,不让她看见我!我就……在远处看着她安全到家,求你了!爸……”
最后的称呼,带着屈辱的哽咽。
陈顺安回头,看着女儿眼中要溢出来的泪水,没有立刻拒绝。
或许是他扭曲的控制欲在此刻得到了一种病态的满足,也或许是他觉得,让幸恩西亲眼看见万俟朗回家却无法靠近,是另一种更深的折磨。
他残忍的笑着:“好,就让你安心。上车等。”
幸恩西跌跌撞撞地下楼,跟着上了后座。车门关上,隔绝了雨幕,却隔绝不了车内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