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能插得上手,说得上话的地方。把幸恩西安排进那里,就是他病态控制欲的延伸。 “启明?”幸恩西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那是他自卑与权力欲交织下的安全区,“你不过就是想把我关进你看得见的地方。”
“怎么说话呢?那是给你机会!”陈顺安恼羞成怒,“回你自己该待的地方,别跟那什么万俟混在一起,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她的酒吧没人动。”
房间里死寂一片。窗外暴雨如注,幸恩西的心却比雨水更冰冷。
一边是她深爱的,此刻行踪不明的爱人。
一边是眼前这个以折磨她为乐的疯子。
她知道他有能力让朗的心血灰飞烟灭,也知道他不敢真正伤害朗的人身安全。但这同样意味着,她无法用母亲的权威来压制他,因为只要酒吧存在,这个傻逼就能找到一百种方式去骚扰。
幸恩西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她看着陈顺安令人作呕的脸透出快意,绝望感席卷了她。
她艰难地点了下头,声音空洞得没有一丝生气:
“……好。我答应你。”
陈顺安脸上顿时绽开满意的笑容:“很好!这才对!房子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直接搬过去吧。”
“现在?不行!”幸恩西猛地抬头,眼中是猝不及防的惊痛,“万俟朗她……她还没回来!”她急切地看向空荡荡的门口,“我至少要等她回来!”
“等她回来?”陈顺安嗤笑一声,“还等她回来干什么?抱头痛哭?依依不舍?还是再被她几句花言巧语哄骗过去?”
“我说了,彻底地断联,从这一刻开始,你不准再见她,也不准再联系她,把她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删掉!”
他盯着幸恩西眼中最后一丝挣扎,一字一句地强调:“如果你做不到的话,那我刚才答应你的事情恐怕也很难做到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