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是她妈妈。”
“啊?不是幸珹?”
“我当时直接约了幸珹。”沉知微摇了摇头,“我问她,幸氏是不是要针对我的法务总监,她当时很意外,说自己完全不知情。”
“她说幸恩西既然有能力凭自己的本事进我的公司,她不会用这种下作手段逼她回去。说她会调查清楚的。那之后,那些骚扰的人就消失了。”
万俟朗愣住了:“不是幸珹?那会是谁?”
“我后来推测,应该是她的父亲。”
万俟朗恍然大悟,心里五味杂陈,她想,原来幸珹其实并没有幸恩西想的那么绝情。
不过,她不是她,她不能体会幸恩西的感受,这些事需要当事人才有权利和解。
约定的日子很快到来,幸恩西坐在副驾上,望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色,手心微微出汗。纵使有万俟朗陪伴,即将面对那个阔别多年的家和妹妹,她内心依旧紧张。
她想好了,就是见见小于,确认她过得好就行了。
万俟朗开着车,不时侧头看看她,用轻松的语气东拉西扯想缓解她的紧张。
车子缓缓驶近幸家那位于半山的庄园。暮色四合,庭院里的景观灯已经亮起,勾勒出熟悉的亭台楼阁轮廓,既熟悉又陌生。
车子刚在门前停稳,透过车窗,她们就看到路边站着一个纤瘦的身影。
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穿着简洁的浅色衣裙,长发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她的眉眼间依稀能找到小时候的影子。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看着这辆刚刚停下的车。
幸恩西推开车门,脚步有些迟疑。万俟朗也下了车,但没有跟上前,只是靠在车边。
相隔二十年的时光,两张早已褪去稚嫩的面孔在微风中静静相望。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丝线在牵引,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让两人的心跳都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