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起身下床,“你趴着别动,我去拿药。”
幸恩西很快从外面走回来。重新跪坐在万俟朗身边。挤出一小坨冰凉的膏体在指尖,然后用指腹小心涂抹在肌肤上。
冰凉的药膏接触到火辣辣的皮肤,舒适了不少。
幸恩西看着她放松下来的表情,心里也松了口气。
万俟朗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柔服务,委屈被抚平了大半。
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看着专注的幸恩西:“其实也不是很疼的。”
她有点别扭,但还是忍不住小声补充。
“就是下次能不能轻点打……”说完,她立刻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红透的耳根。
幸恩西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好。”
她答应得很干脆,笑得温柔,在屁股上轻轻拍了拍。
“好点了吗?” “只好了一点点,”万俟朗抬头耍赖,“只有吃了你的鳗鱼饭才会完全好!”
“好啦,我去热一下。”幸恩西笑着摇摇头,拿着药走到门口,捡起孤零零的餐厅纸袋。
……
自从幸恩西得知小于被找到的消息后,她虽然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内心依旧波澜起伏。万俟朗则时刻留意着她的情绪,想方设法让她放松。
这天傍晚,万俟朗的酒吧还没到最热闹的时候。沉知微难得有空,提前打了招呼说要过来小酌几杯。
“喝点儿啥啊?”万俟朗熟稔地问。
“你调什么我喝什么。”沉知微熟稔地回答。
几杯酒下肚,气氛放松。
万俟朗和她闲聊着,想起之前幸恩西提到过,之前沉知微出手帮过她。
她好奇地问:“微微,之前恩西跟我说过,她刚来你公司的时候,她妈妈总是派人来找她让她回去,是你帮她挡掉的?”
沉知微放下酒杯:“是有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