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见她,你就不见她。这是你自己选择的。我没有逼你。”
杜嘉麟又说。
狐狸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作,就好像他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我那么爱她。”杜嘉麟又说,“那么爱,超过所有的一切。除了她,我没正眼看过其它女人,为了她,我去了部队,拼命建功,用尽全力站稳。我不是没有欲望,也不缺女人,可一想到她会伤心,我就对其它女人充满了厌烦。我甚至没计较她曾经有过别的男人,我只想要她忠于我。这有什么错吗?我还不够宽容吗?”
“我多想锁住她,让她做我的性奴,让她那双眼睛除了我以外看不到任何人,让她的嘴巴除了我不能和任何人说话。可我忍住了。我给她自由,给她权力,给她想要的一切。我甚至眼看着她和其它男人结婚……”
他的目光逐渐阴狠,呼吸也逐渐愤怒。
“我多想掐死那两个野种。”
他的声音宛如厉鬼,字字滴血。
“我没有杀她,只是要宰了那几个奸夫,她竟然敢,拿自己的命威胁我?”
又过了很久的寂静,他才终于平复下来,又把目光投向艾子言:“你呢,你怎么想?”
狐狸抬起头,代表着野兽的眸子闪烁着幽幽绿光。
它的四肢开始变幻,漂亮的皮毛逐渐收缩,化作光滑的皮肤。利爪消失,五根手指摁在屏幕上,他缓缓抬起头,面色漠然不像活人。
“我不能忍受没有她的生活。”
他的声音嘶哑,不复往日柔和。
“我也是啊。”杜嘉麟说,“我们什么时候行动呢?把她抓回来。”
“不。不行。”艾子言摇头,银白色的发尾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他眼神空洞,形容憔悴,除了一件拿过来遮挡身体的破烂的白大褂,什么也没穿:“她会死……不行。和谁在一起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