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虚。
他知道自己病了,他中了世上最恶毒的春药,他自己无法缓解,而解药,不可望,不可即。
他痛苦地悲鸣,越来越用力地撸动着胀痛的肉茎,薄汗沁出他白皙的皮肤,他迷茫地睁着双目喘息,一副渴望被侵犯玩弄的淫荡模样。
“院长……”有人在小心地敲门,“您……您还好吗?”
狐狸的耳朵动了动,长长的吻部叼住已经熄屏的手机,带肉垫的爪子有些费力地输入密码。
“院长?院长!”
那是什么?
他不想听。
好烦。好烦。
他只想靠近她。只想陪着她。
屏幕亮起,他痴迷地舔着屏幕上的脸,发出低低的呜咽。
澜。澜。
好想你。好想你。
杜嘉麟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了。没人敢打开这扇门,艾子言也没有其它亲人。只有一个不熟悉的杂血弟弟,仅仅保持着表面上的客气。
算下来,他竟然是和艾子言最亲近的人。
外部涌入的光线让野兽不悦地眯起了竖瞳。它向后退了两步,缩在墙角,弓起脊背,戒备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咽声。
杜嘉麟攥着门把的五指收紧了。
他早就驱散了人群,所以没有人瞧见往日高贵的院长的丑态,可现在,他望着已经完全兽化的最亲近的兄弟,只觉得心里一阵闷疼。
他关上了门,盘膝坐在冰冷的地面,与狐狸离得那么近,又那么远。
“我错了吗?”
很久之后,他才低声喃喃自语。
“哪怕所有人都不认同我,你也会永远站在我这一边。你发过誓的。” 皮毛雪白的狐狸没有说话。它趴下来,爪子按着屏幕,不让它熄灭。
宽阔的房间里,这是唯一的光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