崭新的蒸汽吊车相比,这里的效率简直慢得令人发指。
“新北,”她突然指向东印度码头堆积如山的麻袋,“知道那是什么吗?”
“印度黄麻,”年轻的军官不假思索,“去年进口量82万吨,占全球贸易量的67%。”
“还有呢?”娜塔莉亚问。
“棉花55万吨、茶叶19万吨、靛蓝染料4.7万吨,香料……“罗新北如数家珍,“印度每年为英国贡献1.5亿英镑的贸易顺差,相当于大英帝国财政收入的42%。这还仅仅只是印度为英国提供的利益的一小部份……而且还是在仅仅只有15万盎格鲁-萨克逊人在印度为大英帝国镇压和搜刮下取得的!如果有两三百万盎格鲁-萨克逊人进入印度……不敢想象啊!”
娜塔莉亚满意地点头。她这个儿子完美继承了自己和他父亲的记忆力——这些数据正是临行前罗耀国亲口交代的,他听了一遍就记住了。此刻,两辆鎏金马车碾过湿滑的石板路,车门上的狮鹫纹章在晨光中显得非常扎眼。 这两辆马车在码头停下,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代表纳撒尼尔·罗斯柴尔德缓步走下马车。这位金融寡头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燕尾服,胸前别着英格兰银行的徽章。而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的则是上了年纪的白斯文——这位前大清官员如今已完全英国化,穿着一身伦敦最时髦的灰色西装,手里还拿着一根象牙手柄的手杖。
“女大公殿下,”罗斯柴尔德微微欠身,声音低沉而优雅,“欢迎来到伦敦。”
这位罗斯柴尔德家族在英国的掌门人和娜塔莉亚那可老相识了!
娜塔莉亚优雅地回礼:“罗斯柴尔德先生,很高兴见到您。”
白斯文上前一步,用流利的英语说道:“殿下,伦敦的天气还适应吗?”
他和娜塔莉亚也是老相识了——这些年,娜塔莉亚可没少跑伦敦啊!
“比圣彼得堡暖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