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手里举着的步枪上有一把明晃晃的刺刀。林水生本能地扣动扳机,但只听到“咔“的一声——子弹卡壳了。
澳军中尉的刺刀已经捅到了眼前,林水生甚至能看清对方蓝色眼睛里布满的血丝。千钧一发之际,一发子弹从侧面飞来,正中澳军中尉的太阳穴。他像根木头一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林水生转头,看到连长王得胜正放下还在冒烟的手枪。
“发什么呆?继续前进!”连长吼道,“胜利就在前方!”
……
下午两点,凯恩斯港的市政厅楼顶升起了太平天国的龙旗。林水生坐在市政厅前的台阶上,用一块沾了海水的布擦拭着枪械。他的裤子被海水和汗水浸透,现在又被太阳晒得半干,硬邦邦地贴在腿上。
沙滩上,工兵们已经开始修建临时码头。远处海面上,一条载重五六千吨的运输舰正在放下小艇,运送第二批部队上岸。 “抓了个当官的。”班长拖着那个被俘虏的澳军中尉走过来,“连长说要问话。”
林水生站起来,跟着班长走向市政厅。那个澳军中尉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左肩的军衔徽章被扯掉了一半,右眼肿得睁不开,但腰板依然挺得笔直。
连长王得胜站在市政厅的大厅里,正在看一张澳大利亚地图。他转身用英语问道:“你们的皇家海军去哪儿了?”
澳军中尉的嘴唇颤抖了一下:“都……都回印度了。“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们被抛弃了……”
连长王得胜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奇怪,像是想笑又像是要哭。他挥了挥手:“带下去吧,别为难他。”
林水生站在一旁,突然明白了连长那个表情的含义——这是最后一场仗了。打赢了,就能回家了。不,打赢了,这里就是家了!
……
罗新华把电报轻轻放在海图桌上,手指在凯恩斯的位置上点了点:“3特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