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隐隐透出一丝太阳的光,客人们才彻底散尽。
林云书和其他长辈们一起回到休息室,三叔公?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招呼他们坐下。
李凯琳面?露苦色,一沾到椅子就将脚后跟从高跟鞋里拔出来,揉着酸胀的脚脖子。
林云书也站得膝盖痛,坐下后不动声色地捶了捶膝盖。
“还有不到一小时就该出殡了。”老人叹息道。
林云书的手不自觉停了下来。
“是啊,马上就要出殡了,这阿屿还不来,”李凯琳看向林云书:“云书啊你说怎么办,这外面?可?那么大记者堵着呢。”
“再等等吧,”林云书说:“他路上有点事,稍微耽搁了。”
话音落下,周围人都露出怪异的神?色。
谁都知道周屿现在压根没回来,人在哪个大洋上飘着都不一定,看林云书的眼神?像看怪物,又好?像把?他当成一个疯掉的寡妇。
“云书你……”李凯琳欲言又止地看着他,随即摆手:“算了算了,三叔万一,我?是说万一哈……不然等下就你抱坛子出面?吧。”
“现在是我?出不出面?的问题吗,”老人敲了敲拐杖:“兴德是我?看着长大的,替他扶灵我?没有怨言,但外面?那么多人盯着,那么多张嘴是我?出面?就能堵住的吗?” “那怎么办啊!”李凯琳急得团团转。
“云书,”老人严肃地看着他:“你告诉我?句实话,周屿,现在到底在哪里,你真的联系到他了吗?”
然而不管他们再怎么追问,林云书始终只?有那一句,“再等一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室内氛围越来越焦灼,李凯琳从坐着抠美甲到急不可?耐地来回走动。
三叔公?坐在上座,锐利的目光不时从林云书脸上扫过,沉闷地没有再开口,无声的逼问却如影随形。
林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