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体到齐了,分列在遗像两旁。
李凯琳转着眼珠扫视一圈,悄悄挤到林云书身旁。
“周承鸿呢?”她低声问。
林云书侧过脸,小声说:“堂叔身体抱恙,不能过来了。”
“他抱恙?”李凯琳没收住音量,察觉到周围的视线,连忙压低:“他一顿吃三碗大米饭比牛还壮他会抱恙?老实说云书,你是不是对他下手了?” 她兴奋地挑了挑眉。
“您快别这么说,”林云书诚惶诚恐:“我?哪里敢对长辈做这种?事。”
李凯琳:“……”
她侧目而视林云书,莫名觉得这个omega的作风渐渐染上些周屿的味道,让人蛮不爽的。
她还想说什么,余光瞥到林云书身后,瞬间换了副面?孔。
“哎哟三叔您来啦!”
李凯琳像一阵风似的从林云书身边闪过,殷勤地凑上去。
林云书:“……”
他眉梢微挑,挠了挠太阳穴,也挂起笑转身,朝老人礼貌地颔首:“三叔公?。”
“诶,云书。”
老人避开李凯琳的搀扶,朝林云书招了招手,林云书于是站到他身后。
老人慢步走到遗像前,对着那张黑白照沉湎地望了一会儿?,余光瞥到下方的骨灰坛,神?色就是一痛。
他心里清楚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周屿到现在也不知道回来了没,想到这些眼圈不由发酸,拿袖子摁了摁眼角:
“唉……”
林云书没多嘴说什么,默默等了一会儿?,估摸时间差不多了,就叫人把?老人扶去后面?休息。
灵堂的门?开了,宾客们正式入场吊唁。
林云书在一声声“请节哀”中点头?、握手,和宾客寒暄。
这一项流程持续了四个小时。
直到外面?浓雾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