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牙槽都咬碎了。
虽说那个人格本质上就是他,他现在也有那段记忆,记得当时欲罢不能的感受。
可他就是无端的憋屈,他好不容易追来的老婆,奠定了这么久的感情基础,副人格出来就接手了 。
哪来那么好的事?
“你们做了多久?”裴临眼神幽暗,轻轻抚摸过那些痕迹,生怕季禾听不出来他的嫉妒。
要是此时有一个洞的话,季禾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裴临这副质问的姿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捉奸在床。
他还好意思问这些痕迹。
那天他说了那么多次停,裴临他故意装聋,现在还来问他多久。
季禾偏过脸:“不知道。” 裴临语调幽幽:“不知道也没关系……”
那就一晚上吧。
一晚上怎么也比当时多了。
裴临的眼神实在太直白了,直白到季禾很轻易就能读懂那里面浓烈的情绪。
他往后移。
裴临察觉到他的动作,拉着脚踝把人拖回来。
回来的时候季禾觉得脚上挂铃铛太奇怪,于是解下来了。
裴临看着光秃秃什么也没带的脚踝,越发觉得不公平,给他自己气笑了:“你和他倒玩得挺开心,是不是早把我忘到九霄云外?”
季禾:“……”
“你不就是你,你别闹了。”
“我闹?稻草人,我没有闹。”
“你对他这么好,和他这么玩,我们也玩点不一样的,怎么样?”
语罢,裴临像刚才一样把人扛起来。
两人都没有穿衣服,季禾的腰腹贴在裴临肩上,热量传递,直直烫到心底。
季禾不知道裴临要做什么,却是对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裴临怎么就这么爱吃醋?
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