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忽然天旋地转。
裴临把他整个人扛在肩上,往楼上走。
“裴临!”季禾连忙叫人:“放我下来!”
“我陪你吃饭,裴临!”
他现在真的有点畏惧裴临的精力,上一次那几个小时,他已经累得受不了了,可裴临还意犹未尽。 “不是吃过了吗?”
裴临的手放在季禾膝下和腰臀,大摇大摆的扛着人往楼上走,就好像土匪头子抢压寨夫人。
也不知道是因为充血,还是因为这个动作太羞耻了,季禾整张脸都红的不成样子。
“没吃饱,你放我下来。”
裴临上楼的动作顿了一下,低笑道:“他可以,我就不可以?”
“稻草人,你不是一个善于撒谎的人。”
“砰——”
一脚踢开门,裴临把人扔在床上,开始脱衣服。
季禾刚撑着手坐起来,裴临已经俯身压上来。
不是贴的很近,只是膝盖抵着床沿,单手捏着衣服领口往下拽。
纽扣崩开的脆响混着他的声音:“他用我的脸干了那么多蠢事,你都纵容他。”
“做什么你都纵容他……”裴临脑海里闪过一些旖旎画面,喉结滚动:“怎么到我这里就不行?”
他伸手拿过柜子里拿出一条红色领带,一端咬在嘴里,拉起季禾的两只手绑起来压在头上:“和我也试试……”
熟悉的绑手,季禾全身都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等一下……”
“等不了。”
可怜季禾的衣服,每次都是被撕碎的。
“刺啦——”
裴临垂眼看着季禾身上遍布的痕迹,青青紫紫,腰间指痕,掐痕遍布。
从这些痕迹就能看出当时的战况有多激烈。
那段情色的记忆在裴临脑海里循环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