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冷汗。 “林公子若想去御花园,自然无妨。”程慎之语气平和,竟是耐心至极地解释,“若是愿意,那便由朕陪你同去?太医嘱咐你需要静养,也确实没说丝毫不能走动。”
宁鸾一怔,终于抬眸看向立于身前的帝王,却只见到他眼中清晰的关切。沉默片刻,宁鸾终是点了点头。
“多谢陛下。”
青露连忙上前,轻轻搀扶她起身。宁鸾站直身子,目光却仍下意识地落到那狐裘披风上。
她身为望春楼的掌柜,并非是未见过世面之人。可这披风不仅毛色纯净、光泽莹润,剪裁更是流畅不凡,即便在她眼中,也可称得上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这位以雷霆手段震慑朝野的新帝,又一次精准地猜中了她的喜好。她如同赤身站于寒风中一般不安,可心底却悄然浮现一丝悸动。
程慎之自然地取出那件玄银狐裘,从善如流地为她披在肩上。这动作熟稔得像是重复了千百遍,让宁鸾未等反应过来,柔软的狐毛已轻蹭过她的耳侧。
“走吧。”
程慎之侧身让出道路,眉目带笑,并肩与她同行。
二人走在官道上,侍从守卫远远跟了一路。
“阿鸾,”他轻声唤道,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是易碎的梦境,见她抬眸望来,他笑意更深:
“我邀你进宫,并不是为了困住你。”
原来此刻并非虚幻,毕竟他的梦境之中,从来都说不出这样虚伪的、清醒的、克制的话语。
“那是为了什么?”
宁鸾见他执意唤她名讳,便也不再刻意压低声音。她侧脸瞥了一眼远处随行的侍从,沉静问道。
程慎之忽然停下脚步,转身迎上她的目光。他笑意温润,目光澄澈,话语如身侧的湖水那般沉静坦然。
“邀你进宫,只是想问你要一个答案。”
话音落下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