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还仗着陛下宠信,连上朝都敢告假!真是……真是,反了天了!”
他像是被气得急了,一屁股跌坐回太师椅中,抓起茶盏猛灌几口。含着茶水看着时鸿,瞪着眼睛不住地摇头。
时鸿心虚地咳嗽一声,悄悄掀起眼帘看了一眼仍是怒火中烧的时厉东,见父亲似有抬眼之势,又慌忙低下头去。
时厉东见此情状,只觉一拳尽数打在了棉花上,一股邪火直冲脑门,重重撂下茶盏,“时鸿!你今天要么就把那姑娘的名字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要不就乖乖跟着老子去赵家下聘!否则,老子就当没你这个逆子!” 时鸿猛地抬头,眉宇间尽是愁容。他嘴唇嗡动一瞬,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却是半晌都没发出声音来。
正当时厉东觉得自己为数不多的几分耐心,都快被时鸿消耗殆尽之际,却见时鸿忽然别开脸,撇着嘴小声嘟囔道: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那姑娘叫什么,怎么说出来。”
“你说啥?!”时厉东端茶的手顿时僵在原地,眨了眨眼,似乎没理解到时鸿话语中的意思,“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我说,”时鸿索性站起身来,破罐子破摔地一摊手:“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那姑娘姓甚名谁,上哪儿去告诉你她的名讳!”
挂满名剑的卧房内顿时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时厉东张着嘴,像是被这出乎意料的答案噎住了,一时也没了声儿。
他紧紧地盯着时鸿的双眼,像是在确认这是不是他临时想出的推托之词。过了良久,时厉东才像是忽然失了力般,重重地跌回太师椅中,震得椅背都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嚎。
“罢了,罢了!”时厉东仰头望着屋中悬挂的各色宝剑,闭眼长叹,“老子懒得管你这笔糊涂账了!等你啥时候想明白了,老子舍了这张老脸,也要求到人家府上去给你提亲。”
时厉东无力地挥了挥手,满脸颓然地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