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程推算, 此刻应当已回到将军府了。”
宁鸾点了点头, 当即铺纸, 运笔如飞, 一面写着, 她一面吩咐:“你亲自走一趟,务必将这封帖子亲手交到时鸿手中。还有,记得避开旁人耳目。”
“属下明白!”
不过片刻, 那信笺便已写成。宁鸾将信笺装入素白信封,以火漆封缄。暗卫双手接过,身形一晃,几个闪身间,便如风拂青烟般再没了踪迹。
……
而另一边,下朝回府的时鸿连朝服都未有机会换下,此刻正一脸无奈地坐在自家卧房的门槛上,揉着耳朵,听着时厉东大将军如雷贯耳的絮叨。
时厉东大将军正端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粗壮的手指紧扣着案上那只蓄满水的茶盏。他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间,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三尺之外。
“那工部尚书家的赵小姐,要家世有家世,要模样有模样,武艺还格外出众,不正合你前几日说的那般模样?哪一点配不上你?!”说到激动出,时厉东猛地一掌拍到大腿上,在厅内发出一声闷响。
“你个龟儿子窝窝囊囊,要不要再考虑考虑,倒是明白给句痛快话!”
见时鸿仍是垂首不语,他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要是你铁了心只抱着这满屋子的破剑过一辈子,真不情愿耽误别家姑娘,老子今天屁都不放一个!”
他猛地伸手指向时鸿,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气得憋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恨铁不成钢地骂骂咧咧:
“可你前几日明明亲口说,终于对别家的姑娘有了心思!老子高兴的一宿没合眼,你倒好得很,那张嘴比河蚌闭得还严实,死活不说是哪家的好闺女!”
时厉东越说越气,猛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时鸿面前:
“老子以为你终于开了窍,这才心急火燎请了媒人上门,你倒好得很呐!一连三日都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