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与故人相见,说不定能唤醒沉睡的记忆。
这些日子,好些旧时故人也见了,算是故地的丞相府也去了,那些沉眠的记忆却没有丝毫的动静,依旧默默沉寂在冰层下。
宁鸾本就正思索着,该如何寻个由头进宫,或是再去一趟镇南王府。
毕竟她短暂人生中的重要岁月,多半都与这两处息息相关。 谁知恰巧瞌睡遇见了睡枕。程慎之竟以新帝登基、欲向望春楼掌柜请教坊市管理之法为由,请她带着侍从,入宫小住一段时日。
她稍作犹豫便应答了下来,但特意将入宫之期定在一月之后。
若能在这一个月里,借着胡太医的金针汤药,或是在熟悉之地的见闻触动,将记忆寻回几分,届时无论是要与程慎之周旋,还是在宫中应对不测,都能多上几分底气与把握。
毕竟宫中规矩繁多,客随主便,终究不如在望春楼中来得自在从容。
可眼看日子一天天过去,离入宫之日还有半月之期,那些沉睡的记忆却仍被坚冰层层封存,不见半分松动。胡太医的金针只能刺破冰面表层,却难以触及最深处的核心。
思及至此,宁鸾越发感受到没有记忆的窒息,心头莫名添了几分惆怅。
此刻,方才还在肆意挥洒暖光的落日已彻底沉入地平线,随着最后一丝天光被无声吞没,天幕之中顿时只余一片浓稠的漆黑。
“既然如此,”宁鸾凝视着窗外,乌黑的眸子中映上烛火跳动的亮光,“青露,去传我的命令,再安排些人去查查这位赵小姐的底细。”
她略一思索,细细吩咐道:“特别是她这几日去了何处,见了何人,凡能查到的,事无巨细,一并报来。”
青露看宁鸾神色凝重,心知此事非同小可,当即点头领了命便去了。
自二人回到这望春楼中,置身在这与丞相府和镇南王府截然不同的天地里,青露过去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