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还险些伤到了当时在一旁赏花的您,所以奴婢对这位赵小姐,印象格外深刻。”
“而至于是如何认出的……”
青露轻轻俯身,将指尖小心翼翼点在画中女子微敞的领口间:
“赵小姐素好武艺,不爱穿那些束手束脚的高领衣衫。所以纵使如今冬至已过,初雪已下了半月有余,在如此寒凉的天气中,京中闺秀们皆已换上毛领冬装,唯独这位赵小姐仍与旁人不同。”
青露说着,抬手轻轻拨开自己束紧的衣领,露出纤细的脖颈,含笑示意道:“更何况,赵小姐颈上有一颗明显的痣。既然这画像是姐姐亲手所绘,想必不会遗漏此处细节。”
她着重点了点画像颈间一个极细微的墨点上,又道:
“依奴婢看,那位赵小姐当年确实心高气傲。那日分明是她自己失手,却硬说是小姐站的位置扰了风向。小姐当时不服气,要与她争辩。她还特意指着颈间那颗痣说,尚书大人曾请道长看过,此痣生来就落在武脉要穴上,正是得天独厚的武学资质,断不会让鞭法出错的。”
宁鸾闻言皱了皱眉,青露所说的这些,她竟还是半点印象也无。还以为有了胡太医的施针,这头疼失忆的病症不出几日便可好全。
谁知这都又过去了半月,竟还是未见半分起色。
青露瞧见了宁鸾顿时黯然的神色,也知晓自家小姐又在为遗失的记忆而烦忧,顿时柔声宽慰道:
“小姐别急。若是头疼,奴婢再去为您煎药。若您是担忧记忆迟迟不能恢复,不是还有奴婢替您一件件记着么?”她语气轻快几分,“况且您决意入宫,宫中定还有许多熟悉的地方,只要去了,终究都会想起来的。”
“是啊。”
宁鸾一边应答着,一面闭眼以指尖轻揉眉心。青露的话让她稍感宽慰,当初答应了程慎在一月后入宫,也正是想起那日胡太医所说,若是有故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