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是某种特殊的缘分,他直勾勾地盯着,脑子里已经想好该把它摆在家中的哪个位置。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那人像撒钱一样扔下一笔巨款,带着箱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谁?”黄灿喜听得两眼发直。
“不是你熟人?”石峰笑着瞥了她一眼。“我还记得那时的细节,因为那银行是外资,都说里面有流落在外的文物,价格攀得离谱。”
“要是那人打开箱子,发现里面只是一具尸体,你说他会不会恼羞成怒?”
“……”黄灿喜脑子飞速转着,几乎要转冒烟。
如果是熟人拿到了尸体,怎么会没有一个人通知她?可无论如何,这总比落在石峰手里强。
黄灿喜利落地处理好伤口,仔细包扎妥当,又简单补充了些水分。待休整得差不多,她刚站起身,石峰便忙不迭地熄灭火堆跟上,一副铁了心要同行的架势。
黄灿喜无奈:“……你之前不是一直在找那黑色瓦片吗?”
“我那前老板这趟就是冲着它来的。你要是能找到,卖给他,说不定能换来个长生不老、无病无灾、财源滚滚。”
她可不认为石峰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凑热闹”。早在八大公山时,这人就对瓦片表现出了异样的兴趣。
这么一琢磨,恐怕大家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出现在这里。
五九年时石峰的满腹算计她早已领教过,如今六十多年过去,这人不知已修炼成什么道行。
石峰却全然没听进去,张口就来:“他是我的敌人,也是你的敌人,既然如此,我们就是敌蜜。跟着你说不定还能安全点。”
黄灿喜张了张嘴,想纠正他“敌蜜”不是这么用的,恍惚间又想起这词还是东东给她科普的。嘴唇翕动半晌,最终换了句话:“……那你把那捆仙的法子教我。”
她原本只是随口试探,没想到石峰竟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