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峰收敛几分,但没过两秒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反正我没这本事。高位神明不能随意降临人间,除非是天命召唤,或者缘分到了。再者,香火越旺,愿望越强烈,神与人之间的联结就越牢固,请神也越容易。”
“它们降临人间的形态无非三种,肉身、无形、或者依附于某件载体。你老板虽然有实体,但看起来并不结实,而且估摸八大公山也并非是他的地盘,所以才始终吊着一口气行动。”
“啧啧、等他没气,能不能借我研究研究?”
听得黄灿喜直皱眉,又赏他一脚回旋踢。
不过,石峰不愧是专家,这套理论听得黄灿喜茅塞顿开,如上一节大师课。
她虽对周野的来历有所猜测,却远不如石峰对此道精通。
转念一想,她忽然觉得这事颇有意思,忍不住笑出声来——
若是沈河知道石峰对驭仙之术如此狂热,不知会作何感想。
见黄灿喜眼底泛起笑意,石峰嘴角一勾,将泥人收回口袋。“你要是早说你就是黄工,我也不用跟你绕这么大圈子。”
他哈哈一笑,末了还不忘巧拍马屁一小下,“黄工,这么久不见,你枪法还是如神啊!”
石峰不仅人滑,话也滑溜溜,听得黄灿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两人在幽深的墓道中边跑边谈,阴冷的空气裹挟着千年尘土扑面而来。
墓道兜兜绕绕,长得望不到尽头。这座地宫的规模远超她的想象,甚至妖魔鬼怪的数量,也难以计量。
两侧石壁上的仙人神兽,在摇曳的光线下明明暗暗,那些斑驳的壁画仿佛活了过来,像在审视着她们,一道挥之不去的注视感如影随形,始终萦绕在脊背。
直到身后的动静彻底消失,他们总算将那条人蛇甩得不见踪影。
黄灿喜历经激战,又全力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