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射出,闷响后,皇帝的身体破开了,鲜血洇湿了那件典雅考究的礼服,力气丧失了,经过各种顶尖教导,知道人体结构,也勤于锻炼的皇帝到底是没受过伤的,他还想说话,被击中的瞬间,却整个人都难以动弹了。
幸好骑士在旁边候着,她用事先准备的医疗器械给皇帝止血缝合,针线与皮肉的接触让皇帝出了很多冷汗,他在痛苦的顶峰睁大了眼,不由自主地挣扎了一下,但立刻静止不动了。
“就因为她是那种性格的河流,才会挨我们欺负,她明明养育了我们所有人,我们所有人却都对她不好。我们向她倾注感情,得不到想要的回复,就去指责她。她一直顺势而为,哪怕化成人形,也少有自己的主张,她在一切的推动下流淌,我们却怀疑她目的不纯。”皇帝喃喃道,泪水从他惨白的脸上划过,仿若其赖身之所是透明的。
血彻底止住了,伤口彻底缝合了,骑士从头至尾没有说一句话,她低着头,等待河流的命令。
皇帝渐渐地又积攒出了力气,他摸索着自己的腹部,思索这次打哪里合适。所有人都在哭,内列林包裹的罪人们失禁了,他们全身的每一个孔洞都在流水,严苛的罗德里克已失去体面,他年纪真的大了,平时还显不出,现在被河流冲过后,宛如七十老翁,头发都在水的漩涡中卷走了大半。 “嘭”地一声后,新的子弹打入了皇帝的体内,皇帝侧过脸,因失血过多而眩晕,骑士按部就班地重复之前的包扎动作,处理得差不多后,才跟内列林说:“陛下快不行了。”
“他还没有赎完罪。”
“这里肯定有医生,也有备用血浆,我手法太粗糙,得让专业的来。”新连为走到众人当中,很多倒霉蛋已经昏过去了,不过不全是内列林的手笔,有些是无法承受河流在眼前化形的现实,吓晕过去的。
新连为好歹在宫里待过,从倒伏在地的人里扒拉出一个熟面孔,正是皇室御医。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