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死亡却很是熟悉,它在最后一刻前,将力松开了。待总统歇半分钟,缓过气来后,又马上重复残酷的动作。
这团水也在说话:“卑鄙的、肮脏龌龊的父亲,你以为你将自己的恶意隐藏得很好吗?我可比我流域内的野兽们敏锐得多,你的脸不动,厌恶却已经浓重地飘出来了。你憎恨我,明明是你最开始单方面将我认成你的女儿,现在却将一切不幸都归罪于我。你该受到恒久的惩罚,但记住,在我停下时,将和你一样可恶的人指认出来,不要说谎,我对情绪的波动是非常敏感的,当你指认了无辜的人,我会加倍惩罚你,让你留下终身的疾病,你的骨头会在每个阴雨的日子里狰狞叫痛,你的肢体会扭曲变形,你路过每一条河流时,都可能葬身鱼腹,因为我已认识了它们,因你已彻底惹恼了我。罗德里克,你不需要平静的河流,你需要的是我,我不是你的女儿,却将用目光更牢地盯紧你。你下令轰炸我?你指责我是恶河?那我合该以同样的方式对待你。现在,说真话吧,相信我,你的谎言与迟钝只会让我变本加厉。”
“你的帝国话说得很好,但伟大的泽米布雅真文业伽已在无尽的流动中融入了历史,她是完全沉淀的,并不像你的情绪那么起伏。我去她的几条支流看过,只有南普顿有着和你相似的感觉,可她狂暴中终有一丝静谧在。她跟沿岸的人类相处了太久,化成人时,很守规矩,我以前因此怀疑她河流的身份,我的确是罪人,我将河流的关怀当做间谍的狡诈。她做人时很少变回原形,只在决定离开前才以河流的面目示人,她不会分成数团,你不像她。”皇帝面容灰白,眼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他怔怔地看着内列林。
枪被抵在了腹部,他找准不伤及要害的一点,在动手前道:“不过我清楚,你跟她肯定是认识的,你是站在她那一方的。她在附近吗?对不起,我向你忏悔,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摧毁我的全部,只要你能高兴点。”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