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皇帝对外的说辞是伟大的泽米布雅真文业伽告诉他,自己有一部分身躯仍在抚森境内,她会流到总统府里,请皇帝去接她。皇帝说这是仁慈的河流对两国停战的引导,战争打了太久,抚森不愿意停手的话,帝国可以率先停手,军队已经奉旨撤回一部分了。”
“他倒是有些诚意,我以为他会偷偷摸摸地把长河带回去呢。”内列林说,“不过他要失望了,他在总统府里不会看到长河,只会看到内列林河。就委屈我们的长河待在玻璃瓶里吧,我会随心携带的,如果他完成考验,就给他接触长河的机会,如果完成不了,骑士,就由你悄悄把它带回它的流域去。”
连为顺从道。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人会一而再再而三信骗子的话吗?皇帝都骗过他们一次了,他们还跟皇帝签条约?皇帝也敢来?他有什么信誉可言吗?要是我,拼着挨打的风险也得把他杀掉。”
“陛下是爱着殿下的。”新连为低头。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我要问的也不是你。长河,你的流域肯定发生过类似的事吧。”
“嗯,抚森没有办法,他们的劣势太明显了,弱势的一方缺乏话语权,他们不得不一次次顺着强势方的意思走。大臣们拦过皇帝了,既然没拦住,就说明他们到底是放心的。帝国所有军舰已经抵达抚森边界了,加上战斗机群,议和,抚森还能缓缓。不议和,现在就要完蛋了。格什文这次是动真格的,这些年过去,抚森国力快要殆尽了吧。”
“果然还是你知道得多。”
“格什文跟我解释的,让我不要担心他的安全,他会尽早把我接回去。”
“担心?当皇帝的都这么自信吗?”
“是的。”
内列林拿起报纸,摇了摇头。
27号中午,黑色的防御型战斗机在20架护卫机组成的包围圈中稳稳落在了总统府的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