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谁都知道他们是侵略者,是残忍的屠夫,河流也该鄙视他们的。
所以不能再让内列林看这些了,它看了这些,煽动她的殿下讨厌她,讨厌她的国家该怎么办,河流之间的交谈恐怕比人与河流的交谈有影响力得多。
飞行器上,骑士将高度拉到最高,以让一切都成为模糊的黑块,这样被击落的风险最低,她这么解释道。
很快,她们便抵达了抚森境内,新连为用飞行器换了一辆有当地手续的车,显然,她对这里已经非常熟悉了,知道黑商贩们的秘密地址,他们也没问她东西是怎么来的,甚至还用极低的价格给她打包了枪支,顺便问她需不需要人骨做的装饰品。新连为简单回绝了,她载着满满的物资,内列林坐在副驾驶位上,业伽化成水形,摊在前挡风玻璃处,看着那团微缩状态的河流,新连为不时高兴地脸红一下。
三天后,她们于东躲西藏地行进中抵达了首都,经过无数轮的攻打,这里早看不出原先的样子,但因地理位置到底特殊,被占领后又被夺回,新的建筑垒起,民众们仍聚集在这座城市,过着狼狈困苦而坚韧不屈的生活。
“总统府里还是抚森的人吗?”沉默了一路的业伽问道。
新连为点头:“是的,殿下。”
“皇帝到了没有,他应该提前在目的地等我们。”内列林说,它可不管皇帝来敌人的大本营危不危险。如果目的地定在它的流域,它敢保证,危险程度只会更高。
新连为买了几份报纸,仔细阅览着。 “应该是后日到,上面说帝国准备与抚森签订临时停战条约,为表诚意,皇帝将于本月的27号亲自来总统府。”
“抚森能信他这套说辞?”
“条约很具体,人们总是向往和平的,不过不排除他们设了陷阱,暗杀皇帝的可能。当然,后果是他们要承受帝国的毁灭式打击。”
“有提到长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