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素色布料。
“此乃何物?值得阿妩这般紧张?”
明妩咬住下唇,强自镇定道。
“不过是一块……一块寻常的布料,擦拭灰尘用的……”
他不是有洁癖吗,所以这般污浊的东西,赶紧还给她。
“是吗?”
陆渊抬眼看她,目光如炬,仿佛要在她脸上烧出两个洞来。
“相爷不信的话,那就仔细看看。”
还好,她急中生智。 将禅师给的那方写有字的绢布,趁他不注意扔到了桌子底下。同时顺手从旁边的针线篮子里抓了这块边角料。
陆渊看了看手中的布条,又将目光移到桌旁。
针线篮子的边缘,还挂着几根同色的布条。
“确实是块寻常的布料。”
陆渊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桌下阴影。
他知道了!
明妩心头猛地一跳。
来不及思索,她已本能地伸手攥住他的手臂,抢先质问。
“相爷今夜过来,也是在怀疑我吗?”
不等他回答,像是积压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她语速又快又急,带着哽咽的哭腔。
“是不是我在这府里的一举一动,哪怕只是去园子里透口气,都有人一字不落地禀报给相爷?”
起初只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可话一出口,连日来的委屈与压抑却真真切切地涌上心头。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你是不是,一直都派人监视着我?”
说到最后,杏眸中已盈满水光,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陆渊的视线从她泛白的指节缓缓上移,最终定格在那双含泪却倔强不肯落下的眼眸上。
他静静看着她,深潭一般的眸底辨不出情绪。